秦老將針取下來,然后又給他的雙按了一番。
“現在覺怎麼樣?”
言知的心跳得有點快,他明顯的有了一點點知覺,但他表面依舊淡定。
“有點細微的刺痛。”
秦老滿意的瞇了瞇眼睛。
“秦老,請問他的,能治好嗎?”這話一問出來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