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云跟著言知進來后引起了不關注。
在門口時,言知就覺安云有些不對勁。
他抬手,握住了扶著自己椅的手,發現的手心冰涼冰涼的。
“你冷嗎?”他抬頭往后仰。
安云搖頭。
不是冷,是想起了當年來找言知,卻被孟云書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