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只剩下傅時鈞和藍曉曉。
氣氛突然有點尷尬,也特別沉默。
直到幾分鐘后,傅時鈞言又止。
藍曉曉問:“你怎麼了?”
傅時鈞難以啟齒的說道:“我想上洗手間。”
“我扶你。”
藍曉曉不是第一次照顧傅時鈞了,上次他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