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要睡了,可卻又誰都沒掛電話。
又過了兩分鐘。
傅時鈞嘆氣:“掛吧。”
藍曉曉想著自己五點就要起來,趕把電話掛了去睡覺。
可能是已經過了張的時期,安云很早就睡下,并且睡得很香,而言知則幾乎睜著眼睛到天亮。
五點左右,藍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