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次你喝醉酒,你對你老婆耍流氓,我以為你是壞人,就把你給踢暈了……」池沐沐不知道那個人什麼名字,于是就說起那件事,說著說著,聲音小了下來。
言嘯的表變得越來越耐人尋味。
「難怪我那天醒來后總覺得不對勁,原來是你踢了我!」
池沐沐狠狠地咬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