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襯衫過來的時候,王建中還躺在堂屋躺椅上,額頭搭一條巾,不停用手在口順氣。
「伯,咋了這是?」花襯衫心頭提了下,已經打算回頭就去召集兄弟,準備給哪個不長眼的套麻袋。
王建中擺擺手,語氣虛弱,「你表姐那邊一直沒個信兒?」
「沒有,估計事是黃了。」提起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