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淮哥,不是你的錯,你沒有作過孽,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的。」
男人上驟然流出的哀傷,讓孟靜嫻心頭慌得不行,有些語無倫次,「淮哥,你不用把什麼都往上攬,要是累了你就歇一歇,我們現在還有七七呢,還那麼小,沒有我們照顧怎麼行?」
「你說得對,」燕淮眼裏恍惚散去,恢復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