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希從小娃兒抱著藥箱跑出來開始,就沒發出過聲音。
呆站在那裏一不。
直到耳邊傳來一聲「好了」,方才回神。
手背的傷口已經上了藥水,纏了一圈繃帶。
是傅燕遲那個病秧子親手幫他理的。
邊圍著好些人,深秋沁涼的氣溫里,他能輕易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