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下了一場雨,深冬的氣溫變得更低。
小娃兒裹在被子里都覺出一寒意,迷迷糊糊間滾吧滾吧蹭進媽媽懷裡,才又陷酣睡。
早上起床,堂屋裡已經生起了火盆子。
只是除了在火盆旁挑揀粘米的老婦人,其他人都不見人影。
七七眼睛,坐到火盆旁,「婆婆,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