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和黑,不笑的時候連看起來特別嚴肅,眉間有往年愁苦時留下的川字皺紋。
他點燃一把香,分了一把給兒桃花,又給黑子手上塞了一把。
男人開口,聲音沉沉的聽來不愉,「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,就算沒有緣關係,你爸媽以前我也是喊哥跟嫂子的。他們兒子不爭氣,不記在家的爹娘,我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