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行了兩日船,夜夜都靠著香芽兒給按一按頭才能睡著。
船工的號子聲,洗漱做飯的潑水聲,船板上的走聲……陸風禾悠悠轉醒,好久沒有這麼安穩地睡過了,一夜無眠。
恍惚片刻之後,陸風禾才想起自己是在回毗陵的樓船上。
「姑娘可是醒了?」外間傳來香芽兒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