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楊建義送到了醫院,醫生在裏面對他的傷口進行理,姜若悅在門外等著。
那冷冰冰的鉗子在傷口上翻來翻去的,楊建義這會兒疼得額頭直冒汗,但又不好意思出來,一直咬牙忍住,酸爽無比。
「沒打麻藥,全過程還一聲不吭,能忍的,小夥子。」
醫生替楊建義清理完,給他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