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城的夏天,多雨而悶熱,傅辰的心也是如此,瑞馳集團的書整日都沉浸在惶惶不可終日的狀態。
賀煒做事變得越來越謹小慎微了,能不去傅辰那,他堅決不去送人頭。
可是,現在他又被提了過去。
傅辰看著一路上漲的票,挑著眉眼冷聲問:「賀煒,南藝的工資發了沒有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