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急診手室的燈亮了,傅辰被推了進去。
南藝癱坐在椅子上,發現的胳膊也刮傷了,但是一點都覺不到痛,因為相比與傅辰的生離死別,這痛本就不算什麼。
坐了半天才緩過神來,通知了傅家人,通知了方遠時他們。
然後,南藝就那樣獃獃地看著那盞燈,期盼它早點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