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醫院的重癥監護室,南藝站的遠遠的。
不敢向前,怕引起傅家人尤其麥惠的反。
南藝甚至在想傅辰要見,應該用怎樣的步伐從他們邊經過,然後,去換無菌服跟醫生進重癥監護室。
不多時,重癥室的門開了,裡面的護士走了出來。
「請問誰是方遠時?傅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