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秦昔還真是有先見之明,南藝真的是來當主的。
南池冷笑著發出一個輕蔑的鼻音,緩緩起。
「我真想不明白南藝到底哪裡好?你們一個一個前赴後繼的,你這備胎都當得這麼稱職!」
宴霆無所謂地笑了笑,「不是稱職,是心甘願。」
南藝聽南池這話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