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王趙憲一聽,登時心頭一喜,然而還未等他歡喜的笑意完全綻開,沈清漪已再次開了口。
“這自古娶親,一向是遵循父母之命妁之言,且事事更有孝義二字在前,如今我兩位哥哥皆未定下人家,清漪自然不能輕易定下親事,否則豈不違背孝道,了千夫所指的罪人?”
盈盈水目向趙憲,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