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時音推開椅子站起,就往門外跑去。
沒有去鄭燁的辦公室,沒那個臉去見鄭燁。對鄭燁,只有愧疚和自責。
林時音跑進外邊的天臺,期間撥通了薄承的電話。
通話鈴聲響了半分鐘,對方才姍姍來遲地接了這通電話。
「什麼事?」
男人那道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