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薄承的手法遠比想象中要好,不一會兒,林時音虛著眼簾就睡著了。
等半夢半醒間睜開眼,人已經躺在床上,頭髮搭在床沿懸空散著,薄承正坐在椅子上拿著吹風機給吹頭髮。
打了個哈欠,靜音吹風機溫和的風吹在頭髮上,令舒服地瞇了瞇眼。
「睡得香。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