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晚上八點,半壁江山。
「跟在他邊,他沒帶你參加過這類宴會?」溫延偏頭,看向旁肢略不自然的林時音。
這個「他」,不言而喻是薄承。
林時音不知道溫延是從哪聽來的消息,畢竟跟薄承是婚。不過既然他已經知道事實,也沒什麼好瞞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