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個得了絕癥的人,親耳聽到醫生說他沒救了一樣。
林時音再抬眼,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枯寂。
注視著薄承,彷彿是帶著最後一點希冀問他:「你會不會有一天跟我離婚?」
薄承沒有考慮,「不會。」
就跟他第一次與一起在病房裏見林父林母時,他對著林父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