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笑出聲,也沒再去刺激他,因為他妨礙通了。
再不把車子開走,等會兒警就來了。林時音不想無故又去警察局喝茶,太累了,兩天沒睡覺,已經困得不行了。
「好。」點頭,潦草地敷衍他一句。
被他吻得紅腫,兩個人隔得太近,林時音鼻尖都是他的味道。也不全是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