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時音想起失憶后第一次在宴會廳上見到溫延。
他與打招呼,冷漠地與他保持距離,就為了堅守薄承不喜歡跟異相的那條線。
甚至還與薄承一唱一和,權當溫延是空氣。
「謝謝你。」
「音音,以後遇到困難就跟我說。」溫延抬起手,了一眼臉上的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