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不長不短,三分半鐘的音樂,三分半鐘的舞蹈。
林時音沒穿鞋,腳站在舞臺上,纖細的手指握著微涼的鋼管,口起伏,小小地氣。
現在一眼掃過去,包廂里的人了很多,幾乎沒有男人了。
看到薄承了。
在說「跳」那個字的前幾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