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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況怎麼樣?」
顧南風站在床邊,林時音正在輸。他轉頭看向旁的男人,「沒有大礙,只是累著了。」
累著了。
得有多累,才能原地站著暈倒?
當顧南風聽到林時音是站著睡過去的時候,他都忍不住臉。於是此刻,他也用一種看禽的目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