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薄微抿。
「本來就因為你和白清訂婚的事難過,又知道京城的海棠樹是你送給白清的禮,更加難過。現在你還把白清接到景園,你是在挑戰林小姐的底線啊薄總。」
薄承:「……」
他抬頭,「這麼嚴重嗎?」
那他還做了一件生平失誤最大的生意,用林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