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道不是你把我送上這條路的嗎?現在你要我不要作賤自己,你有什麼臉面來對我說這句話?」
「是想聽我完整複述那天晚上我是怎麼進了薄北的別墅,又是怎麼進了薄北的臥室,是怎麼……」
林時音被他狠狠攏進懷裏,幾乎是嵌進去的。
薄承手臂用力足,將人牢牢圈,也讓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