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時音慢慢偏頭,盯久了白的天花板,視線有點模糊。目在薄承臉上落了好幾秒鐘后,才將他看清楚。
他的眉頭蹙,神有些疲倦,眼有著明顯擔憂。這些天應該是沒睡好,他眼底有烏青。
對於他這般擔心,林時音卻面平淡,問:「醫生說我的傷勢如何?」
那天上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