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爸爸,指的是薄老爺?」林時音忽然問了這麼一句。
「是呀。」薄晴天對林時音放一百二十個心,信任得不行。「京城街道這些海棠樹,全都是我爸十來年前種植的,還打著哥哥的幌子。」
「若不是涉及薄家滿門榮辱面,哥哥哪會替他背這個鍋?我一看見這些花就眼睛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