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突然這麼傷?」薄承低頭看。
「我做了一個夢,噩夢。」林時音將他抱了點,「我有些害怕。」害怕再次被傷害,再次被拋棄。
承不起了。
薄承在床邊坐下,男人捧起人的臉,細緻地吻,描摹的形,輕吮的瓣,像是在安的緒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