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是有保質期的,過了那個期限,我就提不起興趣了。至於你說的責任,薄承凡事都聽我的,連打掉孩子這件事他也同意,所以我並沒覺得要付什麼責任。」
「林時音你太過分了!」薄晴天連連後退,彷彿此刻才認清面前的人。
這是薄晴天回國到現在,與林時音認識這麼久以來,第一次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