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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歐,醫院。
時思危被搶救了十四個小時,才勉強搶回來一條命,轉了重癥監護室。
醫生從重癥監護室出來,摘下口罩:「哪一位是時思危的家屬?」
急救室外站了許多人,不僅有三房的,二房的唐英茹也在。
「是我,我是時思危的妻子。」裴金然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