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罵我,是因為我欠罵。」時念低著頭,「你去倫敦,讓他聽牆角,這件事做得很彩嗎?」
「你辱我就可以了,為什麼還要辱他?我知道你恨我,想報復我。我只有他了,你就把我最後一點希都掐滅。」
「你只有他了?」時蕭伯冷哼。
「難道不是嗎?」時念抬起頭,一雙貓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