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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時音醉酒,醒來時頭很疼。
模模糊糊的視線將房間的天花板裝進眼睛里,這裡依稀是間套房。床頭開著一盞睡眠燈,窗簾拉著,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。
有一淡淡的氣味縈繞在鼻尖。
林時音不是未年的,明白這氣味是什麼。
歡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