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,他似乎沒有了那麼強烈的掌管時家的慾。
與時念相比,做時家一族的家主,好像並不是那麼優渥了。
但他想將家主的位置拿到,為時家的頂樑柱。帶著這份榮耀,去時家祠堂里父母牌位前。
時蕭伯想讓那二位看到,不是時家的人,也能拿到時家掌家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