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系統「嘟·嘟·嘟」的撥號聲,每一聲都像鼓點敲打在心口上,令無比心慌。
半分鐘左右,電話接通了。
時隔三年,再一次聽到時蕭伯的聲音,時念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恍惚。
「哪位?」他語調冰冷,禮貌又生疏。
時念張開合了好幾次,都沒有說出一個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