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角蔓延出來的酒水,順著下滴落在了時念白皙的鎖骨上。
有點涼。
從未聽到過時蕭伯這樣失控地吼過人,耳彷彿都被他的聲音衝擊了好幾下。
他說的沒有錯,「瘋」這個字用來形容最合適不過。
從跟時蕭伯有所糾纏,時念就已經失去理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