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左煜?怎麼了?」
謝非白的表一言難盡。
「不好說,我覺他狀態有點不正常,像吸了那玩意兒的樣子。」
謝非白說著,做了個卷管吸食的作。
宋風晚皺眉,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誰知道?」謝非白又有些得意,「不過他也是活該,幸好你跟他早就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