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心又激,慌忙上前來探他的額頭,又看他的傷口。
「燒退了,傷口也沒有流,傅寒崢,你現在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」
傅寒崢靜靜的看著。
此時,病房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,人臉上的焦急和擔心毫不掩飾的展出來,讓人心頭髮暖。
「我沒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