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聲道:「是啊,你又能怎樣?」
慕淺一滯。
是啊,又能怎樣呢?
季辭說的話並不是嚇唬,他是真的有本事讓從今往後在律師界再無立足之地。
這男人分明就是想藉此迫,偏偏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
見無話可說,季辭站起來,一步一步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