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話說起來,宋青柏這人我也認識,早年間他還沒有回海城的時候,我們也見過幾面,是個正直的人。
可他教出來的孫,怎麼就這麼不懂規矩呢?連結婚這麼大的事也可以不通知父母,私自拉著男人就去了,莫不是心急著想把我們崢兒套牢,免得夜長夢多吧?」
宋風晚還沒來得及說話,旁邊就有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