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的鐵架臺上,掛滿了各種刀,散發著森森冷。
若不是他眼睛下的金眼鏡太過斯文,宋天揚一定會視他做惡魔。
“讓我帶走。”宋天揚的語氣,比自己想象的要鎮定。
宋民輝卻像沒聽到他說話一般,依舊拿白紗布拭著沾的手刀,然后自言自語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