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帥府。
段澤一杯杯酒肚,整個人被那辛烈的酒嗆得渾渾噩噩。
“大帥,別喝了,巧巧會心疼的。”
安巧將桌上的空酒瓶拿開,小心翼翼地拿起帕子拭段澤角的酒漬。
“你……繼續彈琴,沒本帥的命令不許停!”
段澤喝紅了眼,但發號施令起來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