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段澤的話在嗓子眼里出不來,像玻璃渣卡在了咽里。
沐晚不是一直在睡嗎?
醒來了多久?又聽到了多?
段澤不敢想,心底的恐慌和無措像清水里的一滴墨,暈散得越來越多。
“呵……”
沐晚突然勾起了角,笑出了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