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過問,因為你對我有恩,還對我有……但這種畸形的關系,到此為止,你依舊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恩人,我欠你兩條人命,永遠都無法還清。”沐晚說的很慢,每一個字都從腔里迸發出來,帶著濃厚的緒。
宋天揚搖頭,整個表無法抑制地崩潰。
“不……怎麼突然會這樣……我不相信你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