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澤,你別急著惱,其實這次來,除了奉上面的意思將人給你帶來,還有另外一件事兒。”
“什麼事兒?”
段澤坐在椅子上,軍襯一半掖在軍中,另一半則是還落在外面。
秦淵將落下來的頭發捋上去,出潔的額頭,中不足就是那上面一道長長的疤。
“關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