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一宿的兩人,比平時的確睡得沉一些。
床頭柜上手機震了好幾下,江也才睜開眼,而他懷里的人更是一個勁兒往懷里鉆:
“誰啊?”
聽得出,語氣很不耐煩。
“沒誰,你繼續睡,我接電話。”
說著,便手拿過手機。
只是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