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京組織了下語言,把六年前的事大概說了些,當然,流產手這件事并沒說。
主要,不太想刺激長輩們。
真要說了,江也往后的日子絕對不好過。
陸京本來也不是那種喜歡自揭傷疤的人,明明好好愈合的傷口,干嘛要自己又給撕開呢?
“爸爸,媽媽,就是這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