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允直, 我同你說個。”
那大抵是個春夜,雨打檐牙,淅淅瀝瀝。
拔步床里, 小姑娘吃了好幾杯梅子酒, 忽然在他耳邊落下這麼句話。
顧長晉常常覺得, 松思院這張致的拔步床,是另一個世界。
繡著石榴花開的幔帳只要一落下,他便能做真正的顧長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