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午時便要啟航, 顧長晉只吃了兩盞茶就起告辭。
也不知為何,他的臉很不好。與在廖府那日相比,他的傷似乎一直沒有好轉。
若不是他神態始終從容自若, 容舒差點兒以為他這是又添了新傷。
容舒將他送至門口, 目掃過他平靜清雋的眉眼, 道:“祝大人此趟歸京,